[#51楼] 第50章 太子凯旋

“你很快就见到了。”贾炎站起身，“等登基大典那天，我会抓住南越新帝。到时候，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白飞飞抬起头，看着贾炎的眼睛：“公子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白飞飞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信你。”

曲小枫翻了个身，手里的剑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猛地睁开眼，看见贾炎和白飞飞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

“白姑娘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帮忙。”白飞飞把短刀插回鞘中，“公子，登基大典那天，你打算怎么动手？”

贾炎从怀中取出南越皇城的布防图，铺在地上。火光照亮了地图，上面的标注密密麻麻。

“大典在正殿举行。到时候，南越新帝、文武百官、六百暗卫、六千禁军，都会在皇宫里。”贾炎指着地图上的正殿位置，“我从皇宫外面的地道进去，首接到龙椅下方。密室就在那里。”

“我做什么？”白飞飞问。

“你跟着曲小枫，在外面制造混乱。把禁军引开，我进密室。”

白飞飞点头：“好。”

曲小枫看着地图，眉头微皱：“殿下，皇宫外面的地道，出口在枯井里。那口井在皇城外的一条巷子里，离皇宫不远。但那条巷子平时有人巡逻，登基大典那天，巡逻的人会更多。”

“所以需要有人引开他们。”贾炎看向曲小枫，“你带听风楼的人，在大典开始前，在那条巷子里制造一点动静。把巡逻的人引开，我进地道。”

“什么动静？”

“随便。着火、打架、喊救命，都行。只要能把人引开。”

曲小枫点头：“好。”

贾炎收起地图，站起身，走到庙门口。天快亮了，东方泛起鱼肚白。远处，皇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。皇宫的金色屋顶反射着第一缕阳光，刺眼得像一面镜子。

“公子，你不睡一会儿？”白飞飞走过来。

“不睡了。睡不着。”

白飞飞站在他身边，看着皇城的方向。沉默了很久，她开口了。

“公子，你说，人死了以后，会去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也许有来世，也许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我希望有来世。”白飞飞的声音很轻，“这样我就能再见到我的父母了。”

贾炎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：“白飞飞，等报了仇，你打算做什么？”

白飞飞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也许回漠北，重建白氏部族。也许留在大周，跟着公子。”

“跟着我？”

“公子，你救了我的命，帮我查清了真相。我这条命，是你的。”

“我说过，我不要你的命。”

“那我换一种说法。”白飞飞转过身，看着贾炎的眼睛，“公子，我想跟着你。不是因为报恩，是因为你是一个值得跟的人。”

贾炎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：“好。等灭了南越，等报了仇，你跟着我。”

白飞飞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但很真。

天亮的时候，周林来了。他骑着马，浑身是土，脸上有伤，但眼睛很亮。贾炎迎上去，看着他。

“怎么受伤了？”

“遇到了南越的巡逻队，打了一架。”周林翻身下马，“殿下，老朽找到遥疆的旧部了。他们知道地下密室的位置。”

“在哪？”

“皇宫正殿龙椅正下方，深约十丈。密室的入口在龙椅后面的墙壁上，有一道暗门。暗门的机关在龙椅的扶手上，左扶手转三圈，右扶手转两圈。”周林顿了顿，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密室里有机关。一旦触发，整个密室会塌陷。到时候，不但密室保不住，正殿也会塌。”

贾炎沉默了片刻：“机关在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老朽的旧部只知道有机关，但不知道具置。”

“那就进去之后找。”

周林看着他：“殿下，太危险了——”

“危险的事，我做得多了。”贾炎转身走回庙里，“周林，你留在外面接应。白飞飞和曲小枫去引开禁军。我一个人进密室。”

“殿下——”

“这是命令。”

周林张了张嘴，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
当天晚上，贾炎独自去了皇城外的那条巷子。巷子很窄，两边是破旧的房屋，地上坑坑洼洼，积着污水。枯井在巷子的最深处，井口盖着一块石板，石板上长满了青苔。贾炎掀开石板，往井里看了一眼。井很深，黑漆漆的，看不见底。他纵身跳了下去。

落地时，脚下是软的——是淤泥。井底有一条地道，往北延伸，方向是皇宫。地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个人通过，两边是夯土墙，头顶是木板，木板上是泥土。贾炎弯着腰，在地道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，到了一扇木门前。木门很旧，门板上刻着符文，跟九星阵的符文字体一样。贾炎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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