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2楼] 第41章 假太子登场

白飞飞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她忽然觉得，跟着这个人，这辈子不会无聊。

回到营地，岳飞迎上来：“将军，城里出事了？”

“没有。小事。”贾炎翻身下马，“镇南侯的小儿子，纵马伤人，我扣了他的马。”

岳飞皱眉：“镇南侯是汉国重臣，手握兵权。将军扣了他的马，他会不会来找麻烦？”

“会。但不是现在。”贾炎走进帅帐，“他儿子回去告状，他先要查我是谁。等他查清楚，册封大典己经结束了。”

岳飞点头：“将军，明天就是册封大典。今晚要不要提前进城？”

“不用。周林己经带人进城了，密道的出口也封住了。”贾炎在桌案前坐下，“明天一早，全军拔营，天亮前抵达城下。我带着白飞飞进城，你们在城外等我信号。”

“将军，万一——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贾炎打断他，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
岳飞抱拳：“是。”

白飞飞从帐外走进来，手里拿着剑，在贾炎对面坐下：“公子，明天我跟你进城，要不要换身衣服？”

“换。穿男装，不要带剑。”

“不带剑？那我用什么？”

“用这个。”贾炎从桌案下取出一把短刀，放在桌上。刀鞘是黑色的，刀身不长，但很锋利，在烛光中泛着冷光。

白飞飞拿起短刀，拔出刀鞘，试了试手感：“太轻了。”

“轻才能快。”贾炎看着她，“你的剑法太慢，不适合近身搏斗。这把短刀，是用来杀人的，不是用来舞的。”

白飞飞把短刀插回鞘中，挂在腰间：“公子，你什么时候教我用刀？”

“不用教。你会的。”

白飞飞愣了一下：“我会？”

“你的剑法虽然花哨，但底子不错。换把刀，把那些没用的招式去掉，留下砍、刺、削、劈，就够了。”

白飞飞拔出短刀，在空中划了几下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：“公子，你说得对。我的剑法，确实太多没用的招式。”

“不是你的错。教你剑法的人，只教你好看，没教你杀人。”

白飞飞低下头，沉默了片刻：“教我剑法的人，是我爹。他也不是什么高手，只是会几招花架子。在漠北那种地方，会几招花架子就够了。”

“不够。”贾炎站起身，“漠北不是草原，是战场。战场上，花架子活不了。”

白飞飞抬起头，看着贾炎的眼睛：“公子，你去过漠北？”

“没有。但我去过辽东。辽东的草原，跟漠北差不多。那里的人，不跟你讲规矩，不跟你讲道理。你比他强，他就服你。你比他弱，他就杀你。”

白飞飞攥紧了短刀：“公子，你杀过人吗？”

“杀过。”

“杀过多少？”

“记不清了。”

白飞飞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把短刀插回鞘中，站起身，走到帐门口，背对着贾炎。

“公子，你说，杀人是什么感觉？”

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
“没什么感觉？”

“杀该杀的人，没什么感觉。杀不该杀的人，才会睡不着觉。”

白飞飞转过身，看着贾炎：“公子杀的都是该杀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

白飞飞没有再问。她走出帅帐，在营地里找了一块石头坐下，拔出短刀，在月光下看着刀身。刀刃很亮，亮得能照见自己的脸。脸上的表情很复杂，有期待，有紧张，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。

“白姑娘。”周林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周老。”

“明天就要进城了。怕不怕？”

“不怕。”白飞飞把短刀插回鞘中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十年。”

周林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：“白姑娘，老朽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问。”

“如果查出来，屠灭你部族的真是大周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白飞飞的手指在刀鞘上了几下：“公子说了，依法处置。谁下的令，谁动的手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“如果下令的是皇帝呢？”

白飞飞的手顿住了。她看着周林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周老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老朽只是打个比方。”周林站起身，“白姑娘，早点睡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周林走了。白飞飞坐在石头上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攥紧了手中的短刀。

天还没亮，营地里己经灯火通明。一万铁骑整装待发，三千大雪龙骑在前，七千铁浮屠在后，三百车粮草在中间。贾炎站在帅帐前，看着远处的汉国都城，城墙上的火把在晨风中摇曳，像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窥视。

“将军，时辰到了。”岳飞走过来。

“出发。”

一万铁骑缓缓移动，朝汉国都城行进。走了不到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，打着汉国的旗帜，领头的是太傅陈文渊。他骑在马上，身后跟着五百名汉国骑兵，铠甲鲜亮，旗帜飘扬，比昨天多了三百人。

“大周将军。”陈文渊勒住马，抱拳道，“汉王陛下己在宫中设宴，恭候大周贡队。”

岳飞还礼：“多谢汉王陛下。贡队己到，请太傅大人引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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