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1楼] 第40章 街头救美，侯府恶少

“跟我回大周。”

曲小枫怔住了：“跟公子回大周？”

“你的听风楼，在大周也能用。我缺一个管情报的人。”

曲小枫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站起身，走到贾炎面前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公子，你不怕我权力太大？”

“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”

曲小枫的眼眶红了。她低下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抬起头，笑了。

“公子，我跟你走。”

贾炎点头，推开门，走出春风楼。周林跟在身后，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。曲小枫站在窗前，看着他们的背影，一动不动。

“殿下。”周林低声说，“这曲小枫，可信吗？”

“不可全信。”

“那殿下还要带她回大周？”

“她有用。听风楼的情报网，是大周需要的。”贾炎翻身上马，“盯着她，别让她耍花样。”

周林点头：“老朽明白。”

两人骑马出了城，回到营地。岳飞在营地门口等着，看见贾炎，迎上来。

“将军，城里情况如何？”

“后天动手。”贾炎翻身下马，走进帅帐，“传令下去，明天夜里，全军拔营，天亮前抵达城下。”

岳飞抱拳：“是。”

贾炎在桌案前坐下，拿出皇宫的布防图，铺在桌上。周林站在他身边，看着地图。

“殿下，汉国皇宫的暗卫有三百人，都是宗师级的高手。硬闯的话——”

“不硬闯。”贾炎指着地图上的正殿位置，“册封大典在正殿举行。到时候，汉王韩岳、文武百官、三百暗卫都会在场。我带白飞飞进去，宣读圣旨。你们在殿外接应。”

“殿下一个人带白姑娘进去？”

“够了。”贾炎收起地图，“周林，你带人找到那条密道，封住出口。不能让韩岳跑了。”

周林抱拳：“老朽领命。”

贾炎站起身，走出帅帐。白飞飞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，手里拿着剑，看着天空。看见贾炎出来，她站起身，走过来。

“公子，后天我跟你进正殿。”

“怕不怕？”

“不怕。”白飞飞握紧了剑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十年。”

贾炎看着她：“到时候，韩岳交给你。但不要杀他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知道漠北的真相。杀了他，真相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
白飞飞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不杀他。”

贾炎转身走回帅帐。白飞飞站在营地里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攥紧了手中的剑。

周林走过来，站在她身边：“白姑娘，你恨了这么多年，忽然发现仇人可能不是大周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
白飞飞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
“不知道。像做了一场梦。梦醒了，发现自己在原地，什么都没变。”

“变了。”周林说，“你遇到了殿下。”

白飞飞看着他：“周老，你跟着殿下多久了？”

“不到一个月。”

“你信他吗？”

“信。”周林看着帅帐的方向，“老朽活了一百多岁，见过很多人。殿下是第一个让老朽觉得，这世道还有希望的人。”

白飞飞没有再问。她走回石头上坐下，把剑放在膝盖上，看着天空。

月亮很圆，很亮，像一盏灯笼，挂在营地的上空。营地里，士兵们己经睡了，火堆渐渐熄灭，只剩下几点余烬在黑暗中闪烁。白飞飞坐在石头上，听着夜风的声音，闭上了眼睛。

她做了一个梦。梦里，她回到了漠北，回到了白氏部族的牧场。草原上开满了野花，牛羊在吃草，孩子们在奔跑。她看见了自己的母亲，站在帐篷门口，朝她招手。

“飞飞，回来吃饭了。”

她跑过去，想抱住母亲，可手刚伸出去，母亲就消失了。草原、牛羊、孩子、帐篷，全都消失了。只剩下一片黑暗，和黑暗中那一双熟悉的眼睛——贾炎的眼睛。

她睁开眼。天己经亮了。

贾炎走出帅帐，营地里己经忙开了。士兵们在拆帐篷、装车、喂马，岳飞站在营地门口，正在跟几个斥候交代任务。白飞飞坐在石头上，手里拿着剑，看见贾炎出来，站起身，走过来。

“公子，今天做什么？”

“进城。”

“又进城？”白飞飞皱眉，“公子，你三天进了西次城。你是来灭汉国的，还是来逛青楼的？”

周林在一旁咳嗽了一声。贾炎看了白飞飞一眼，没有回答，翻身上马。白飞飞哼了一声，也上了马。周林跟在后面，三人骑马出了营地，朝汉国都城奔去。

进城的时候，守城的士兵换了人，不再是昨天那批。一个年轻的士兵拦住贾炎，伸手要路引。贾炎把路引递过去，士兵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贾炎的脸，忽然问：“你是哪里人？”

“安阳人。”

“安阳哪条街的？”

“东大街，卖布的。”

士兵又看了他一眼，把路引还给他，挥了挥手。贾炎骑马进城，白飞飞跟在后面，低声说：“公子，你连自己是卖布的都不记得了？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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