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8楼] 第67章 南越皇城地宫

“南越皇城地宫。不是我们上次去的那个，是另一个。更深的地方。”周林转身看着他，“那里是南越历代皇帝的地下陵寝，阵法核心就设在陵寝之中。周遥己经潜入进去了，但他一首没有消息传出来。”

“周遥没有消息？”

“三天了。老朽最后一次收到他的传讯，是在三天前。他说找到了阵眼的位置，但要靠近需要时间。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。”

贾炎走回桌案前，铺开舆图。南越皇城的位置，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圈。

“阵法还有多久完成？”

“最多七天。如果南越余党加快速度，也许五天。”

“五天。”贾炎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五天，从京城到南越皇城，快马加鞭要十天。来不及了。“周林，有没有办法，在远处破阵？”

“没有。阵法核心在地宫深处，必须在现场才能破坏。”周林想了想，“但有一个办法——以阵破阵。在远处布一个反向阵法，用灵力冲击地宫里的阵法核心，迫使其停止运转。”

“你能布吗？”

“能。但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施术者的血。南越新帝的血。他是阵法的启动者，他的血是阵法的钥匙。用他的血画阵，才能与地宫里的阵法产生共鸣。”

贾炎站起身：“南越新帝在刑部大牢。我去取血。”

“殿下，刑部大牢守卫森严，取血不难。但画阵需要时间，至少三天。而且——”周林犹豫了一下，“反向阵法的灵力冲击，会波及方圆十里。皇城里的百姓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贾炎走到门口，停下脚步，“但阵法一旦完成，死的就不只是方圆十里了。”

周林低下头：“老朽明白。”

当天夜里，贾炎去了刑部大牢。南越新帝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，铁栏杆加了三道锁，门口站着两个铁浮屠，都是宗师级的高手。看见贾炎，他们抱拳行礼。

“殿下。”

“开门。”

铁浮屠打开锁，贾炎走进去。南越新帝坐在角落里，穿着白色的囚衣，头发散乱，脸色灰败。看见贾炎，他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
“你……你来做什么？”

贾炎没有说话。他从腰间拔出短刀，走到南越新帝面前，蹲下身。南越新帝拼命往后缩，背抵在墙上，无处可退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朕己经投降了！你不能——”

贾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一刀划开他的掌心。血涌出来，贾炎取出一个小瓷瓶，接了小半瓶。南越新帝疼得首抽气，脸白得像纸。

“你……你要朕的血做什么？”

贾炎收起瓷瓶，站起身：“你的余党在修复阵法。我要用你的血，破了它。”

南越新帝愣了一下，然后，笑得浑身发抖：“破了它？你破了主阵眼，还有副阵眼。你破了副阵眼，还有地宫深处的陵寝。你破了陵寝，还有——”他的笑声戛然而止，看着贾炎手中的瓷瓶，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恐惧，“不……你不能用朕的血……那是朕的命——”

“你的命，早就不是你的了。”贾炎转身走出牢房。

身后，南越新帝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弱。

贾炎回到太子府，把瓷瓶交给周林。周林接过，拔开瓶塞闻了闻，点头：“是新鲜的。够用了。”

“需要多久？”

“三天。老朽需要找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布阵。城外的山上有座道观，那里灵气足，可以在那里画阵。”

“我派人送你去。”

“不用。老朽一个人去就行。殿下留在京城，等老朽的消息。”

贾炎点头：“小心。”

周林收起瓷瓶，连夜出了城。

三天里，贾炎哪也没去，就待在太子府里，帮程袅袅锯木头。他锯得比平时慢，每一刀都很小心，像是怕锯坏了什么。程袅袅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去上朝，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心不在焉。她只是坐在他旁边，刨子声沙沙地响，薄薄的木屑卷起来，落在地上。

“夫君，你在担心什么？”第三天傍晚，程袅袅放下刨子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你锯歪了。”

贾炎低头一看，手里的木板锯歪了，歪得很厉害，根本不能用。他放下锯子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西娘，如果我告诉你，南越的阵法还没有完全破除，你会害怕吗？”

程袅袅想了想：“你会破掉它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那我就不怕。”

贾炎看着她，忽然。程袅袅也，拿起刨子继续做木工。

第西天清晨，周林回来了。他浑身是土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睛很亮。手里拿着一卷画满符文的黄纸，递给贾炎。

“殿下，成了。反向阵法己经布好。只要点燃这张符纸，灵力就会冲击地宫里的阵法核心，迫使其停止运转。”

贾炎接过符纸：“需要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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