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7楼] 第16章 点将出征，十万雄师

贾赦的醉话在京城里传了三天，最终传进了老皇帝的耳朵。

老皇帝没有表态，只是将那份奏折压在龙案下，对身边的太监李德全说了一句：“北伐在即，朕不想分心。”

李德全躬身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
老皇帝抬眼看向殿外，目光幽深：“北境王、治国公、陈国公……朕倒要看看，他们敢不敢动手。”

贾赦的闹剧没有影响北伐的筹备。

贾炎每日早出晚归，调兵遣将，筹措粮草，忙得脚不沾地。三千大雪龙骑己经在京郊扎营，七千铁浮屠也在陆续到位——这是他在系统商城里用功德点兑换的，重骑兵，人马俱甲，钢铁壁垒，放在战场上就是移动的堡垒。

岳飞被任命为前锋营统领，负责侦察开路。万将军、王淳等老将被调来担任各营主将，都是贾炎从兵部要来的可靠人选。

秦相——三朝元老，文官之首，被老皇帝任命为左帅，总揽北伐大局。程失、萧媛漪夫妇为右帅，负责粮草辎重。

一切就绪，只等出征。

三月初一，北营。

天还没亮，军营里就热闹起来了。号角声此起彼伏，战鼓擂得震天响，十万步卒列阵校场，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
老皇帝天不亮就出了宫，带着文武百官，亲赴北营犒军。

点将台设在北营中央，高约三丈，西面旌旗招展。老皇帝登上点将台，李德全跟在身后，捧着圣旨。

台下，十万大军列阵如林。

最前排是三千大雪龙骑，清一色的明光铠，手持北凉刀，腰悬劲弩，战马披甲，肃穆如铁铸的雕像。他们是贾炎的王牌，也是这支大军中最精锐的力量。

大雪龙骑身后，是七千铁浮屠。重骑兵，人马俱甲，手持长矛，腰挂铁锤，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。这是贾炎为北伐准备的杀手锏——用来正面冲击鞑靼铁骑的。

再往后，是九万步卒，枪兵、弓兵、盾兵各成方阵，整齐划一。

老皇帝站在点将台上，目光扫过台下的大军，心中涌起一股豪气。

“将士们！”老皇帝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，“鞑靼犯边，杀我百姓，占我城池！朕今日在此，为你们壮行！此去北伐，不破鞑靼，誓不还师！”

“万岁！万岁！万岁！”

十万将士齐声高呼，声震云霄。

老皇帝转身，从李德全手中接过一面大旗，亲手交给贾炎。

“贾炎，这是朕的战旗。你带着它，替朕踏平鞑靼！”

贾炎单膝跪地，双手接过战旗：“臣定不负陛下重托！”

老皇帝走到点将台边，拿起鼓槌，亲自擂鼓。
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
战鼓声如雷鸣，每一声都敲在将士们的心上。

贾炎站起身，将战旗插在点将台上，转身面对十万大军。

“众将听令！”

“在！”万将军、王淳、岳飞等将领齐齐上前一步。

“万将军，你率左军三万，从侧翼包抄。”

“末将领命！”

“王淳，你率右军三万，断鞑靼后路。”

“末将领命！”

“岳飞，你率前锋营五千，侦察敌情，遇敌即报。”

“末将领命！”

贾炎目光扫过众将，沉声道：“此战，本将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全歼鞑靼，一个不留！”

“是！”

十万大军齐声应诺。

老皇帝站在点将台上，看着贾炎调兵遣将，眼中满是欣慰。

这个少年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。

“陛下，”秦相走到老皇帝身边，低声道，“贾将军年少有为，实乃大周之福。”

老皇帝点头：“是啊。朕老了，大周的将来，要靠这些年轻人了。”

秦相看了老皇帝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
他想起那些关于贾炎身世的传言，想起老皇帝这些年的心病，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
但他没有说出来。

有些事，不到时候，不能说。

出征仪式结束后，大军拔营北上。

贾炎骑在马上，走在队伍最前面。三千大雪龙骑紧随其后，马蹄声如雷鸣，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

程袅袅坐在一辆马车里，跟在辎重队伍后面。她掀开帘子，看着外面的景色，心中既兴奋又紧张。

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，也是她第一次随军出征。

秦可卿没有跟来，留在冠军侯府看家。

“夫人，将军请您过去。”一个亲兵骑马过来，在马车旁说道。

程袅袅点头，下了马车，换了一匹马，在亲兵的护送下来到队伍最前面。

贾炎看见她，放慢了马速。

“军中规矩多，可还习惯？”贾炎问。

程袅袅点头：“还好。就是骑马有点累。”

“慢慢就习惯了。”贾炎看了她一眼，“要是撑不住，就回马车上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程袅袅摇头，“我想跟夫君一起走。”

贾炎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将马速放得更慢了一些，让程袅袅能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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