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22楼] 第121章 开女科了

何太师颤颤巍巍地出列：“殿下，老臣有话说。”

贾炎点头：“何太师请讲。”

何太师是三朝元老，德高望重，他一开口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看了看贾炎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崔琰，叹了口气。

“殿下，老臣在朝五十年，见过太多事。老臣年轻的时候，也觉得女子就该待在家里，相夫教子。但后来老臣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女子不是不行，是没人给她们机会。”

殿中又是一阵骚动。

何太师继续道：“老臣的女儿，从小就聪明，读书过目不忘。老臣本想让她科举，但朝廷不让。她只能嫁人生子，一辈子困在后宅。老臣常常想，若朝廷当年开了女科，她会不会比老臣的官做得还大？”

他苦笑了一下：“殿下，老臣支持开女科。不是为了别的，是为了给天下有才的女子一个机会。”

贾炎看着何太师，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。这位老臣，不愧是三朝元老，有见识，有胸襟。

“何太师说得好。”贾炎点头，“还有谁要说的？”

殿中沉默片刻，又有几人出列反对，但都被贾炎一一驳了回去。

“此事朕意己决。”贾炎环视殿中，声音威严，“女科设立，与男科同等待遇。今年秋天，加开恩科，男女同考。试题相同，标准相同，授官相同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传旨天下——凡大周女子，不论出身，不论年龄，只要有才，皆可参加科举。”

“臣等遵旨。”

消息传遍天下，举国震动。

反对的人很多，支持的也不少。各州府的书院里，学子们议论纷纷。

“女子科举？这不是乱来吗？”

“乱什么来？程皇后不就是女子？人家把后宫管得多好。”

“那是皇后，能跟普通女子比吗？”

“怎么不能比？你读过几本书？人家薛宝钗、苏潭儿，哪个不比你有才？”

争论不休，但女科的诏书己经颁行天下，不可更改。

京城，薛府。

薛宝钗正在房中看书，丫鬟翠缕匆匆跑进来：“姑娘——姑娘——出大事了——”

薛宝钗放下书，皱眉：“什么事，大惊小怪的？”

“殿下下旨了——开女科——女子也能参加科举了——”

薛宝钗猛地站起，手中的书掉在地上，她浑然不觉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女科——殿下要开女科了——女子也能当官了——”

薛宝钗呆立半晌，眼眶渐渐红了。她等这一天，等了太久了。

她从小就聪明，读书过目不忘，诗词歌赋样样精通。但她知道，自己再有才，也只能嫁人生子，一辈子困在后宅。她不甘心，但无可奈何。

如今，机会来了。

“翠缕。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“帮我收拾行李。我要去京城。”

“姑娘要去参加科举？”

“对。”薛宝钗目光坚定，“我要去考女科。我要让所有人看看，女子不比男子差。”

京城，苏府。

苏潭儿正在院子里做木工，地上堆满了刨花和木屑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刨子，正在刨一块木板，专注而认真。

“姑娘——”丫鬟跑进来，“出大事了——”

苏潭儿头也不抬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殿下开女科了——女子也能参加科举了——”

刨子停在半空中。苏潭儿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“女科？”

“对。今年秋天加开恩科，男女同考。”

苏潭儿放下刨子，拍了拍身上的木屑，笑了。

“好。我去考。”

“姑娘要考哪一科？”

苏潭儿想了想：“明算科。我从小就会算账，还会木工、工匠之术。明算科考数术筹算，正好适合我。”

丫鬟犹豫了一下：“姑娘，女子考明算科……会不会被人笑话？”

苏潭儿笑了：“笑话就笑话。殿下说了，有能者居之，何分男女？我苏潭儿，就是有能者。”

消息传到宫中时，程皇后正在坤宁宫中教承安写字。

“殿下要开女科了？”她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讶。

李德全躬身：“是。殿下今日在朝会上宣布的。”

程皇后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殿下这是要给天下女子一个机会。”

她低头看着承安，轻声道：“承安，你父皇做的这件事，比打十场仗还厉害。”

承安歪着脑袋：“母后，为什么？”

程皇后想了想：“因为打仗只能赢一时，开女科能赢一世。从今往后，天下的女子都可以读书、科举、做官。她们不用一辈子困在后宅了。”

承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当晚，贾炎来到坤宁宫用晚膳。程皇后给他倒了杯酒，举杯道：“殿下，臣妾敬您一杯。”

贾炎笑了：“今天怎么想起敬朕酒了？”

“臣妾敬殿下，是为了女科的事。”程皇后认真道，“殿下做了一件前无古人的大事。臣妾替天下女子，谢谢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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