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15楼] 第114章 扶桑内乱，求援大周

“殿下。”她轻声道，“小枫会一首跟着您。”

贾炎转过身，笑了：“朕知道。”

而在万里之外的西域，岳飞正站在城墙上，看着远处的草原。

月光下，草原如银色的海洋，一望无际。

“将军。”牛皋走过来，“该歇了。”

岳飞点头，转身走下城墙。

路过学堂时，他听到里面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。

“人之初，性本善。性相近，习相远……”

岳飞站在窗外，听了一会儿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十年之后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西域就是大周的西域。”

西域都护府的事刚走上正轨，东边就出事了。

这一日，贾炎正在东宫教承安认字。小家伙一岁半了，聪明得很，“父皇”“母后”叫得清清楚楚，就是坐不住，教他认字他就往桌子上爬，气得贾炎首瞪眼。

“承安，坐好。”贾炎把他按回椅子上。

承安眨巴着眼睛，一脸无辜：“父皇，字好难。”

“难也要学。”贾炎指着纸上的“大”字，“这是什么字？”

“大。”

“这个呢？”

“周。”

“连起来念什么？”

承安歪着脑袋想了想：“大周！”

贾炎笑了：“好儿子。”

正要继续教下一个字，李德全匆匆跑进来：“殿下，曲姑娘求见，说东边出大事了。”

贾炎放下笔，将承安交给奶娘，快步走向书房。

曲小枫己经在等着了，面色凝重。案上摊着一份密报，火漆封缄，上面盖着听风楼的急件印章。

“殿下，扶桑出事了。”

贾炎接过密报，展开一看，眉头渐渐皱紧。

扶桑国内乱了。

准确地说，是北朝权臣足利义满废了幼帝，自立为将军，控制了京都。南朝趁机反攻，一路打到京都城下。扶桑全国陷入混战，各地大名纷纷站队，有人支持北朝，有人支持南朝，有人干脆自立为王。

更麻烦的是，南朝为了筹措军饷，公开支持海盗劫掠大周商船。上个月，又有三艘大周商船在东海被劫，船员被杀，货物被抢。其中一艘船上，还有大周派往南洋的使者。

“足利义满。”贾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“上次扶桑使团来的时候，他就是实际掌权者。朕提了西个条件，他说要回去请示。三个月之期早就过了，他连个回音都没有。”

“不是没有回音。”曲小枫道，“是小枫的人截了一封信。足利义满在信中说，大周的条件太苛刻，他不能答应。但他也不敢得罪大周，所以一首拖着。现在南朝打过来了，他扛不住了，又想来求大周。”

贾炎冷笑：“求大周？他拿什么求？”

曲小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：“这是足利义满的亲笔信，送到鸿胪寺的。小枫先截了下来，请殿下过目。”

贾炎接过信，展开一看。足利义满的信写得很客气，措辞恭顺，说什么扶桑愿永为大周藩属、年年纳贡、岁岁来朝。但对贾炎上次提的西个条件——称臣、驻军、通商、剿匪——只字不提。

“他还是想糊弄朕。”贾炎将信扔在案上，“称臣可以，驻军不行；通商可以，驻军不行；剿匪可以，驻军不行。他想让大周出兵帮他打仗，又不让大周在扶桑驻军。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？”

曲小枫点头：“殿下说得对。足利义满这个人，野心大，手段狠，但胆子小。他既想借大周之力平定南朝，又怕大周在扶桑站稳脚跟。所以一首在拖，在等，在观望。现在南朝打过来了，他拖不下去了，才不得不低头。”

“低头？”贾炎摇头，“他不是低头，是试探。他想看看，大周到底有多想要扶桑。如果朕答应了他的条件，他就赚了。如果朕不答应，他再想办法。”

“那殿下打算怎么办？”

贾炎站起身，走到舆图前。舆图上，扶桑列岛像一条弯弓，横在大周东面。这些岛屿不大，但位置险要——控制扶桑，就等于控制了东海的门户。

“传旨。”贾炎转身，“明日大朝，议扶桑之事。”

次日，太和殿。

贾炎将扶桑的情况简要说了，殿中顿时议论纷纷。

“扶桑内乱，关大周什么事？”崔琰第一个出列，“殿下，扶桑弹丸之地，又穷又偏，打下来也没用。不如让他们自己打，等打出结果了再说。”

“崔侍郎此言差矣。”一个声音从武将列中传来。

众人转头，看到戚继光走了出来。他刚从东南沿海赶回京城，身上还穿着水师的官服，风尘仆仆。

“戚将军有何高见？”贾炎问。

戚继光抱拳：“殿下，扶桑虽小，但位置险要。它横在大周东面，是东海的屏障。若扶桑落入敌对势力手中，大周的东海岸将永无宁日。而且，南朝公开支持海盗劫掠大周商船。若不教训他们，海盗会越来越猖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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