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00楼] 第99章 海外来使，扶桑朝贡

遥疆使团出发半月后，京城迎来了一群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
这天清晨，贾炎正在东宫用早膳，李德全匆匆来报：“殿下，城外来了使团，说是扶桑国遣使来朝，请求觐见。”

贾炎放下筷子，眉头微挑：“扶桑？”

“是。一行约五十人，带了大量贡品，为首的是一名叫做‘藤原清河’的官员，自称扶桑遣唐使之后。”

曲小枫的情报网刚刚铺开，扶桑就派使团来了——这时间点，未免太巧。

“让他们在鸿胪寺歇下。”贾炎道，“明日太和殿觐见。”

“是。”

李德全走后，贾炎让人请来曲小枫。

“扶桑使团的事，你知道了？”

曲小枫点头：“昨晚收到的消息。扶桑国内战事吃紧，南朝节节败退，北朝权臣足利义满把持朝政，扶立了幼帝。这次派使团来，恐怕是求援的。”

“求援？”贾炎笑了，“大周凭什么帮他？”

“扶桑使团名义上是来朝贡的。”曲小枫道，“但小枫猜测，他们真正的目的，是想借大周之力统一全国。”

贾炎沉吟片刻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“殿下。”曲小枫走到舆图前，“扶桑弹丸之地，资源匮乏，对大周来说不值一提。但扶桑的地理位置很重要——它在大周东面，与东海诸岛形成一道天然屏障。若扶桑落入敌对势力手中，大周的东海岸将永无宁日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扶桑不能乱？”

“不仅不能乱，还要掌控在大周手中。”曲小枫道，“小枫建议，借这次朝贡之机，与扶桑签订通商条约，在大周商队在扶桑自由经商，同时在扶桑设立使馆，派驻军队保护。名义上是保护商队，实际上是——”

“驻军。”贾炎接口。

曲小枫点头：“殿下英明。”

贾炎没有立刻回答，在书房中踱了几步。

扶桑，他前世在史书上见过太多关于这个国家的记载。那是一个善于学习又野心勃勃的国家，强盛时向中国称臣，弱小时闭关锁国，一旦有机会就会反咬一口。

“朕可以见他们。”贾炎道，“但条件要谈。扶桑若想得到大周的支持，就得拿出诚意来。”

曲小枫笑了：“殿下心里己经有数了。”

贾炎没有否认。

次日，太和殿。

朝会照常进行，处理完日常政务后，司礼太监高唱：“宣扶桑国使臣觐见——”

殿门大开，一行人鱼贯而入。

为首之人西十来岁，面容清瘦，蓄着短须，身着扶桑官服，头戴黑帽，步伐稳健。他身后跟着西名随从，各捧一个朱漆木盒，盒中装满了珍宝。

“外臣藤原清河，参见大周皇帝陛下。”藤原清河跪地行礼，中文虽带着口音，但说得流利。

老皇帝高坐龙椅之上，面色威严：“平身。”

藤原清河起身，命随从将贡品呈上：“扶桑国主仰慕大周文明，特遣外臣来朝，献上扶桑珍宝——黄金百两、白银千两、珍珠十斛、珊瑚五株、宝刀十口、漆器百件。聊表寸心，望陛下笑纳。”

太监将贡品一一呈上，老皇帝随意看了一眼，点头：“扶桑国主有心了。赐座。”

藤原清河谢恩坐下，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御阶之下的贾炎身上。贾炎身着太子常服，面容平静，看不出喜怒。

“藤原使臣远道而来，不知还有何事？”老皇帝问道。

藤原清河起身，从袖中取出一封国书，双手呈上：“扶桑国主有一事相求，恳请大周天子恩准。”

太监接过国书，呈给老皇帝。

老皇帝展开一看，眉头微皱：“扶桑国内乱，请求大周出兵相助？”

殿中百官闻言，顿时议论纷纷。

藤原清河跪地叩首：“扶桑自百年前分为南北两朝，战乱不休，百姓流离失所。如今南朝叛军势大，北朝朝廷危在旦夕。国主恳请大周天子发兵相助，平定叛乱。扶桑愿永为大周藩属，年年纳贡，岁岁来朝。”

“藩属？”一人从文官列中走出，正是礼部侍郎崔琰，“扶桑百年前曾遣使来朝，受封‘日本国王’，之后便断了朝贡。如今有难了才想起大周，未免太过功利。”

藤原清河面色不变：“崔侍郎所言极是。扶桑之前确实怠慢了朝贡，此乃国主之过。但扶桑对大周的仰慕，从未改变。自遣唐使以来，扶桑学习大周文字、制度、礼仪，至今不废。扶桑与大周，乃一衣带水之邦，望大周念在旧谊，施以援手。”

崔琰还要再说，贾炎己经开口：“藤原使臣，朕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藤原清河转向贾炎，恭敬行礼：“殿下请问。”

“扶桑国内，现在有几方势力？”

“回殿下，主要是两方。”藤原清河道，“北朝以国主为首，南朝以叛臣足利尊氏为首。足利氏勾结海盗，祸乱地方，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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